07, 6月, 2020
天津发布“城市公园开放工作指南”禁止进行广场舞等群体性活动

天津发布“城市公园开放工作指南”禁止进行广场舞等群体性活动

中新网天津3月16日电 (记者 张道正)严禁携带宠物入园,禁止进行广场舞等群体性活动,所有入园人员必须进行体温检测……16日公布的《天津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城市公园开放工作指南》(以下简称《工作指南》)对该市范围内城市公园的组织管理、工作人员管理、园区管理等方面提出诸多新要求。

天津新冠肺炎住院确诊病例已于3月15日实现“清零”。为做好城市公园有序恢复开放和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加强游客和职工防护以及服务管理设施的清洁消毒工作,结合公园实际情况,天津市防控指挥部特制定《工作指南》。

《工作指南》要求成立由公园主要负责人任组长的工作小组,全面统筹落实公园疫情防控与有序开放工作。按照“一园一策、一园一案”原则,制定本公园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应急预案,确保有效实施;落实新冠肺炎疫情防控与开放的资金和防控用品等物资保障;成立专门的消毒小组和督查小组;完成全员培训。

“人们对冠状病毒的科学理解一直存在很大片的空白,关于传播机制的问题层出不穷,也没有药物被证实专治冠状病毒感染。”这些都让科研者对冠状病毒的研究信心不足。

美国德克萨斯大学医学分校微生物与免疫学系教授维尼特·梅纳彻瑞对美媒stanews说,冠状病毒研究的圈子很小,现在和20年前相比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上世纪90年代末,人们对冠状病毒没有兴趣,投入的科研经费也很少,因为当时已知的可传染人类的冠状病毒只会引发感冒。

珀尔曼坦言,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暴发以来,他和几个同行每天都会收到许多来自世界各地的采访问题,事实上专攻冠状病毒研究的科研者非常少。这些年来他培养了许多学生,但是大多数学生最终都没有选择在冠状病毒这个领域深耕。

当被问及新型冠状病毒的潜伏期以及传播能力变化等问题时,珀尔曼表示,尽管他已经研究冠状病毒30多年,面对这种最新暴发的病毒仍然有许多知识空白,只有等待进一步的研究结果,才能解答这些问题。

根据科学引文数据库的数据,近20年全球权威科学期刊上发表的关于冠状病毒的论文数量波动较大,在SARS疫情和MERS疫情暴发的2年内,相关论文数量都出现了大幅增长,之后就出现回落。

美国专家:专攻冠状病毒研究的人太少了

疫情暴发成冠状病毒研究转折点

冯录召介绍,目前,新型冠状病毒主要的传播途径还是呼吸道飞沫传播和接触传播,气溶胶和粪口等传播途径尚待进一步明确。什么是气溶胶传播呢?气溶胶传播是指飞沫在空气悬浮过程中失去水分而剩下的蛋白质和病原体组成的核,形成飞沫核,可以通过气溶胶的形式漂浮至远处,造成远距离的传播。在某些特殊的条件下也可能发生气溶胶传播,例如进行临床气管插管等专业医疗操作时。但目前尚没有证据显示新型冠状病毒通过气溶胶传播。

对园内封闭、半封闭的室内场馆及场所,以及其他需要关闭的场所或区域实行关闭。餐饮、游乐、茶室、烧烤、展览、演出、缆车车厢、游船、电瓶车等容易引起人流聚集的活动一律停止营业。对游客易聚集的场地(景点、广场、游廊、花亭)暂不开放。(完)

《工作指南》强调,公园开放时间应服从天津市、区疫情防控工作机构统一指挥,向所在区防控指挥部报备后有序开放。实行定时开园、限流入园、间隔入园、临时限流(闭园)、定时闭园;每个公园实行“一日一进一测一登记”制度;持天津“健康码”绿码人员方可入园,所有入园人员必须进行体温检测。

工作人员进入公园前必须进行体温检测,并记录台账;工作人员要全程佩戴口罩,如出现发热、咳嗽等可疑症状要及时到发热门诊就诊,一旦确诊立即报告;不集中开会、不扎堆聊天、不相互串岗、不集中就餐,切实减少人员聚集活动;分时段就餐或采取分餐制,保证人与人间距1.2米以上;做好公共场所消毒工作。

数据还显示,2002年至2020年之间发表的关于冠状病毒的论文,其中1/3的论文来自美国科学家,1/3来自中国科学家,剩余的论文出自其他国家科研工作者。

公园实行游客容量限制,使游客有保持距离的空间;要求游客游园散步必须戴口罩,禁止游客聚集活动或喂食鸟类;严禁携带宠物入园。禁止进行广场舞、团体操、棋牌、聚众娱乐及其他群体性活动,加强对游客活动的监管。

美媒statnews报道称,科学家们在为冠状病毒研究申请科研资金时,面临着如何解释的压力,疫情结束后这样的研究具有多大的价值。现在看来,冠状病毒可能随时会威胁人类健康。

珀尔曼表示,佩戴口罩无法有效防止气溶胶传播,其实洗手是戴口罩之外最重要的防护措施。

根据美国国家过敏与传染病研究所网站信息,自从2012年MERS疫情发现以来,该机构对冠状病毒研究的投入资金增加至每年2700万美元。

据新华社报道,2月11日,国家卫健委邀请中国疾控中心研究员冯录召等专家就当前网友较为关心的气溶胶传播等问题进行回答。

梅纳彻瑞说,他从2010年开始研究冠状病毒,那时候SARS疫情已经过去7年,人们对此类病毒的兴趣逐渐淡化,选择这一研究领域作为终生职业是个冒险的选择。没过多久,MERS疫情就暴发了,开始有一些年轻科研工作者加入进来。

研究冠状病毒38年的美国爱荷华大学微生物学和免疫学教授斯坦利·珀尔曼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目前为止,尚无可靠的数据支持气溶胶传播新冠病毒的说法,但这种传播途径是有可能存在的,或取决于感染者分泌的病毒数量,而非病毒的传播方式发生变化。”

珀尔曼也提到,冠状病毒研究者的年龄分化比较严重,年长的都超过60岁,年轻的几乎还不满35岁,这不是一件好事。

北卡罗来纳大学研究员丽莎·格拉林斯基表示,新的冠状病毒疫情出现可能会改变各国对该领域研究的资金支持,也可能会吸引更多科研工作者加入冠状病毒的研究队伍。